“抱歉。”程珞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唇,呆呆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
“不需要抱歉。”裴謙弈挪了挪,與她靠得更近。
程珞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回到別墅,裴謙弈去廚房鼓搗了一陣子,端來一杯熱可可。
“熱的喝了身體舒服,甜的喝了心情會好。”
上麵浮著一層漂亮的拉花,程珞盯著看了一會兒,“裴謙弈,你父母的感情好不好啊?”
“他們啊,感情算是挺好的。我媽,你見過的,事業女強人。我爸,年輕時候是個浪**子,遇見我媽就收了心,對她一心一意。”裴謙弈頓了頓,“我們家公司,不就是用他們的名字起的麽。裴邢,梅芸,行雲公司。”
“浪**子也有收心的時候啊。”程珞朝杯子輕輕吹了口氣,“我爸也是浪**子,秉承著那套男人至死是少年的理念,整天吃喝玩樂。”
“我媽是看上他什麽呢,他年輕時風流帥氣,少年意氣?總之,她就是愛他愛得不得了。可是,我爸,根本就不愛她。”
“有了孩子,男人就會負責,也會收心了吧。我媽是這麽想的。”程珞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我爸都不願意碰我媽,於是她灌醉了他,就有了我。”
“我,隻是我媽順利結婚的一件工具。”程珞將杯子送入唇邊,喝得心不在焉。
“你爸對你好嗎?”裴謙弈問。
“我爸,應該是喜歡我的吧?小時候,我很喜歡粘著我媽,我總覺得她不開心。但是如果爸爸開心的話,她就開心。所以我就去逗爸爸開心。”
“長大以後,我才知道,她的愛是多麽卑微啊,將一個人的喜怒哀樂都寄托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身上,真的值得嗎?”
程珞看向裴謙弈:勉強笑了一下:“她其實很有才的,以前是個劇作家。不過,我沒有見過她才華洋溢的樣子。我隻見過她陰晴不定的臉色,聽她歇斯底裏的咆哮。一切,都隻為了贏得一個男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