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珞解決完早餐,又買了裴謙弈那一份,回到原地隻看見一扇緊閉的門。
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默默等待,醫院的冷氣開得很足,**的腳踝在一瞬間變得冰涼。
手機屏幕亮起,有來電提示。
“梅阿姨您好。”她走到走廊盡頭,壓低了聲音。
“你們還在醫院吧?”梅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是的,裴謙弈在裏麵做檢查,具體結果還沒出來。”程珞說完這句話,又覺得多此一舉。陳醫生畢竟是梅芸請的,不管是預約還是檢測結果,自然都會匯報到她那裏。
她有些猜不透梅芸的用意。
“你和謙弈相處得怎麽樣?”那邊又問。
“挺好的。”程珞一時想不到多說些什麽:“挺順利的,他恢複應該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梅芸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似乎隻是例行的隨口一問。
“打電話來,主要是想說,謙弈收到了一份晚宴邀請。他肯定會想帶著你去。他言行舉止要是有什麽不妥,還得你多關照著。”
程珞聽出她語氣裏的信任,有點受寵若驚。她參加晚宴的經驗寥寥無幾,更別提和一些商界人士去交流應酬了。
她硬著頭皮應允,那邊又囑咐了幾句,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恭敬地叫“梅總”,梅芸說馬上就要開會,便結束了通話。
電話一掛掉,那張梅芸給的,已綁定了她手機號的銀行卡,就發來了入賬提醒。
原本裏麵的錢就夠多了,如今又新增一筆不小的數額,程珞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漫無目的地戳來戳去,心情複雜。
耳中回響起最後那句“拜托你了”,隻讓她壓力倍增。
她沒說“辛苦你了”,而是說“拜托你了”,後者毫無疑問姿態放得要低些,又帶了些工作之外的人情味。
程珞自覺承受不起,又想到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很勞累,聲線也比見麵時要虛弱些,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