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的吻在她的默許之下不斷加深,直到用於呼吸的空氣好像變得稀薄。程珞將另一隻手放在他胸腔之上輕推,裴謙弈順從地撤離,躺回**。
“裴先生,知足常樂啊。”程珞這麽說著。
他輕微地喘息,鎖骨在衣領之下若隱若現,臉上是饜足的笑容。
“現在稍微滿足一些了。”
兩人一直緊緊牽著的手被他牽至唇邊,他垂眸,在她手背又落下輕柔的一吻。
程珞被他弄得耳根有些發燙,慶幸散落的頭發很好地掩蓋了這一點。
她摸上他的額頭,有些燙,“頭還疼嗎?”
他悶哼了一聲,略微移動身子,像是在被窩裏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應該很快就不疼了,你快回房休息吧。”
程珞知道他是在努力裝出一副慵懶的樣子,也不戳破,隻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抿了抿唇,“那就睡覺吧,晚安。”
清晨,程珞被鬧鍾叫醒,她睡眼朦朧地伸出手指想關掉,又突然想起這是她睡前專門設的。
掙紮著起了床,她躡手躡腳地走到裴謙弈門口,側耳稍微聽了聽,沒有聲響。
她正想悄悄開門,一雙溫熱的手突然覆上她的雙眼。
程珞猝不及防被嚇到,驚呼出聲。
“啊,抱歉抱歉。”裴謙弈笑著道歉,下意識想把她摟到懷中安撫,又停下了動作。
“你怎麽就起來了?”程珞問著,才看到他穿著一套白色運動服,汗珠順著臉頰一顆顆流下,滑落進寬鬆的衣領,消失不見。
“晨跑了一下。”裴謙弈指了指浴室:“我身上都是汗,去衝澡了。”
“你今天起來頭疼了嗎?”程珞在他身後問。
“沒有!”他高聲回答。
“真的嗎?不能騙我哦。”她追問。
浴室內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在水聲響起前答道:“隻有一點點。”
周末,愜意悠閑的一日。春雨連綿,隻能窩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