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相對而言。再說,高中時就算有一點點小情感,也算不得數的吧。”
程珞勉強笑了一下:“那,另一方麵原因是什麽呢?”
“第二,我們原本給謙弈指定了未婚妻。為了逃避婚約,他的記憶杜撰出了另一段親密關係。”
“不是為了逃避,我也沒有杜撰,我本來就有喜歡的人,不能和別人結婚。”裴謙弈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這是一段錯亂的記憶,你的記憶是有漏洞的。”梅芸認真說道。
“做事要講邏輯,我問你,你們是什麽時候交往的,平時多久見一次麵?這些細節的問題你都回答不上來,怎麽可能是男女朋友呢?”
裴謙弈皺了皺眉,臉上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片刻後,他突然痛苦地喘息起來,扶著頭,身體搖搖欲墜。
程珞連忙站起來,將他扶到座位坐下。
“他怎麽了?”程珞問道。
“邏輯不自洽。”梅芸臉上浮現出淺淡的焦躁;“醫生說,謙弈把有偏差的記憶當做了既定事實,如果在現實中得不到印證,就會陷入混亂。”
“他醒來以後,就說你是他女朋友,但是在現實中又得不到佐證。所以他這幾天一直在查你的相關信息,然後再融合到記憶裏。這種合理化的方式,聽起來不是匪夷所思麽?”
梅芸臉上隱隱浮現出一絲不耐。
程珞愣了愣,她知道裴謙弈家大業大,有些信息,他想知道自然是輕而易舉。
裴謙弈將手臂埋在臂彎之中,伏在餐桌上,呼吸聲輕微地顫抖著。
他還是固執地扭過頭,抬眸看著程珞。
“程珞……”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程珞心中一顫,記憶飄回多年前的夏日,想到裴謙弈還是她同桌時,伏在桌上小憩的樣子。
“他要是好不起來,裴家怎麽辦呢,他可是獨子。”梅芸嚴肅道:“他現在每天都發病,一直頭痛下去的話,會記憶全失,瘋了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