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程珞在客廳裏踱著步子,四處翻尋。
暴雨似無事發生,懶散地看著她。
直到方植過來,它才敏捷地跳進角落,叼了奄奄一息的老鼠出來。
老鼠,程珞不算特別怕,但心裏是有點抵觸的。昨夜睡意朦朧,感覺良好,今日再一見到,倍覺不適。
暴雨怎麽還有這種習慣,它不是一隻養尊處優的品種貓嗎?
程珞正納悶,突然想起什麽,看向來者:“方植,你那天是不是說,暴雨不會捉老鼠?它今天好像專門弄了一隻等著你來啊。”
“鮑魚,哪裏有鮑魚吃?”方植一邊走進客廳,一邊用手掌拍著耳朵,“啊,耳朵好像進水了,嗡嗡嗡,怪不舒服的。”
“不是鮑魚,是暴雨,是給小貓暫時取的名字。”程珞解釋著。
方植忽然就立在原地不動了,聲線也微微顫抖起來。
“怎……怎麽會有老鼠啊?”
程珞看他這幅模樣,也有點詫異,“你怕老鼠啊?”
“我方植什麽都不怕,就怕老鼠。我小時候被老鼠咬過的,它們可歹毒、可惡心了,灰不溜秋的東西吱吱地叫,吃我家的東西就算了,還要吃我啊!”
方植劈裏啪啦,語速極快說了一堆,暴雨像發現了新樂子似的,叼著老鼠繞著他轉圈。
“救命,救命啊,小祖宗,我再也不說你壞話了。”方植臉色漸白,“你是捕鼠小能手,快把老鼠放回大自然吧!”
方植這幅對著貓求饒的窘迫模樣實在好笑,程珞見他是真的害怕,上前叫喚暴雨的名字。
“好了暴雨,不要嚇唬他了嘛,他以後肯定不敢小瞧你了。”
裴謙弈適時將窗戶推開,暴雨又盯著方植看了幾眼,優雅地叼著老鼠躍上窗戶,轉眼消失不見蹤影。
方植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得了,撿到一隻特別聰明的貓。”程珞回頭看向裴謙弈,“暴雨是不是聽得懂人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