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窸窸窣窣,似有小聲的議論。
“是那個做遊戲的行雲公司嗎?”
“是吧,怎麽出了個這種繼承人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聽說啊,這行雲的老總,年輕時也是跟各種女人不清不楚的。”
程珞感受到裴謙弈逐漸收緊的手指,忙又拉了拉他。
他默不作聲地站著,嘴唇略微繃緊,看向程珞時,又有一絲不解。
程珞知道,對裴謙弈而言,男人的話毫無疑問是汙蔑。
如果不是剛剛梅芸打電話給她,她不會拉住裴謙弈,他或許會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承認自己的身份,與來者理論一番。
可是,男人那副篤定的語氣,不像是空穴來風。
她心中也有些茫然,梅芸是提起過婚約,但裴謙弈和程珞兩人都默認婚約已經解除了。
既然裴謙弈和程珞要暫時以男女朋友身份相處,對此知情的梅芸,應該與白家那邊說清楚了才對。
假如,這份婚約從來就未曾取消過……
程珞的心漸漸沉下去,那裴謙弈今日若是衝出去理論,的確不占理。
縱然在他的記憶裏,兩人早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但終究是裴家想為他指定未婚妻在前,他頭部受擊在後。
一道富有磁性的女聲打斷了她的複雜心緒。
“白老板,我的果酒度數應該不高啊,怎麽就說起醉話來了?”
白老板?程珞思忖著,這個人難道是白悅的父親,煙翠珠寶的現任總裁?
可是,白悅先前提到過,她爸媽大概要幾個月後才會回本市。
被稱作白老板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嗬,我可是剛來,哪裏喝了你們沁然的酒?”
穿著一襲黑色風衣的女人身材高挑,長相嫵媚,風韻猶存,說起話來那副磁性嗓音極具辨識度。
“不管喝沒喝,可別站在這裏喧嘩,嚇壞了我的客人。先前有人故意鬧事,已經被我請出去了。這是我舉行的晚宴,還請您給個麵子?”黑衣女人又笑笑,“畢竟,我和白夫人也有些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