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小跑到程珞跟前,“快給我看看剛拍的照片。”
程珞拿出手機給她看,“等整個遊戲做完,我給你們一人發一本紀念相冊,這張剛好可以做素材。”
“嗯……好吧。”
照片裏的白悅略顯狼狽,與平日精致得不染纖塵的樣子大相徑庭,但她還是同意了,而且似乎心情比之前進門時要好得多。
等花種差不多全部弄好之後,幾人身上多少沾上了泥土。
白悅姿態優雅地脫下外套,和程珞一起去洗手。
程珞想了想,輕聲問她:“白老板,有沒有和你說,他是怎麽知道我們……”
她餘下的話遲疑了一下,還沒組織好,但白悅了然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想問他是從哪裏得知消息的吧?原本他在外地待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了照片,也不會急匆匆趕回來跑去理論。”
“照片?”程珞的雙手在空中停滯了一下。
“我爸沒有多說,但的確有你們的照片,應該是足夠親密,才會讓他趕回來。”白悅將手上的水珠擦幹,“你們在外麵被人偷拍了吧?不過誰有這麽無聊,特意發給我爸,明顯是想製造點亂子。”
“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呢?”
白悅隨口說著,第一反應就是從行為目的出發,倒也沒有刨根問底想要答案的意思。
見她沒有多想,程珞便也順其自然,說到其他的話題去了。
那日晚宴,結合常思青的種種表現,還有她自己的分析,甚至是梅芸話裏的指向,都表明,讓白老板準確前往目的地並質問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常思青。
現在,她又知道了照片一事。
常思青在偷拍他們嗎?
程珞仔細回憶著與裴謙弈的外出行程,似乎也從未察覺,有鏡頭對準了他們。
仿佛感覺到有一隻窺探的眼對準了他們,程珞壓下心底的異樣,跟著白悅一起走出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