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裴謙弈用手臂遮擋在她的頭上,“雨太大了,再這樣淋下去該感冒了。”
“不是說很久沒踢過了,怎麽還是這麽厲害?”程珞笑著問他。
“倒也不是完全沒碰球,隻是沒怎麽完整地踢完過一整場比賽。”裴謙弈將她的手拉到接近心髒的位置,“你看,我都喘成這樣了,快體力不支了。”
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程珞往四周看了看,個個都是氣喘籲籲,更有甚者,歡呼鬧騰了一陣後,直接躺在了地上。
“看上去,他們比你累得多啊。”
程珞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方植。
他看上去樂嗬嗬的,但難掩疲憊,坐在地上,時不時和路過的人擊個掌。
一把雅致的小傘出現在他頭頂,來者竟是白悅。
“當個守門員,也把你累成這樣啊?”
方植當即道:“你懂什麽啊,我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勞累。雖然我不怎麽跑動,但是緊張得要命啊!”
“喏,喝水吧。”白悅沒反駁,隻是遞給他一瓶水。
“喲,還是你的特供水啊,”方植愣了一會兒,擰開瓶蓋:“我還沒喝過呢,我嚐嚐。”
他大口飲下半瓶,似是回味了一番:“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水味。”
白悅搖搖頭,不再搭理他,轉身走到程珞身邊:“這是你放在包裏的傘。”
“謝啦!”程珞笑著接過,撐開這把墨綠色的雨傘。
雨簾被隔絕開,她與裴謙弈又對視了一會兒,直到楚天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兄弟們,換衣服去了,之後去聚個餐,慶祝一下!”
楚天又將視線投向他們,“一起來吧?吃個便飯。”
“好啊好啊。”方植也站起身子,向他們走來。
楚天笑著拍了拍方植的肩膀,話裏行間頗有感謝和稱讚,方植自豪地照單全收。
“方植兄弟,等咱們踢決賽的時候,你也來吧?”楚天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