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賽以二比零告終。
囑咐裴謙弈好好休息後,程珞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研究文件。
首要任務是保證裴謙弈身體健康,恢複以往的正常水平。
打印的紙張上,這行手寫的字跡格外突出。
字跡娟秀,出自梅芸之手。
程珞總覺得這句話有些說不上來的意味,就好像,裴謙弈隻是需要正常運行的機器一樣。
文件上記載了不少康複建議。
每兩周需要去醫院複查一次。
保證記憶的邏輯性和合理性。
可多參與戶外活動。
……
還有一些涉及到人腦的理論醫學知識,程珞胡亂看了兩眼,讀不下去便收了起來。
下午喝的那杯咖啡似乎在隱隱起效。
比賽本來就很讓人亢奮了,更何況還是和裴謙弈肩並肩靠在一起看完了一整場。
程珞翻來覆去沒睡著,
聽了催眠音樂,還是睡得不太安穩。
大概已是淩晨時分了,她推開房門,想去趟衛生間。
房裏黑漆漆的,她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裏有燈,隻好硬著頭皮慢慢地走。
冷不丁地竟撞上一個溫熱的物體,程珞如炸了毛的貓一般,險些跳起來。
片刻後她回過神來,這大別墅裏哪還有別人。
“裴謙弈……”她放鬆下來,叫他的名字。
卻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應答。
“程珞。”他的語氣很清冷。
程珞察覺出一絲異樣,下一秒柔和的夜燈被打開,裴謙弈站在她眼前,麵無表情。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他說得很客套,和不久前與她倚靠在一起,討論著球員表現的裴謙弈判若兩人。
“你這是……記憶恢複正常了嗎?”程珞有些無措。
“嗯。”他從喉間發出一個音節。
“大概也恢複不了多久,所有,接下來這段時間,還是要麻煩你。”裴謙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