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鴻漸隻輕輕點了一下頭,算是回話,卻不打算和陳元啟攀談。
陳元啟一怔,早就聽聞雲王傲慢,想不到竟然如此目中無人。
一旁的陳思節看這個場麵,連忙笑著解釋,“陳兄弟你別生氣,他這人就這樣。”
陳元啟轉頭看著陳思節,似乎沒在任何場合見過這人,應該不是什麽權貴之家的出身,卻還是禮貌問道,“閣下是?”
陳思節咧嘴笑了笑,拿起自己貼身的扇子捂住半張臉,“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雲王的伴讀而已,不值得記什麽名號。”
陳元啟輕輕頷首,也不追問,回頭開始聽課。
夏祈韞雖還照平常一般聽講,可惜謝鴻漸的忽然到來讓她亂了方寸。她不由得在心裏想到,他為什麽要忽然來這課上?又為什麽忽然造訪?是因為她……嗎?
本已經決定和謝鴻漸劃清界限的夏祈韞忽然沒有了主意,連先生講了些什麽內容也統統都忘卻了。不過好在謝鴻漸並沒有跟她說什麽話,夏祈韞又想到,說不定人家隻是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再繼續精進學業罷了。夏祈韞的注意力來回漂移,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在課堂上,陳元啟打量了她好久,似乎有什麽話欲言又止。
課後,夏祈韞帶著書箱正要離開學堂,卻被陳元啟攔在了書院之內,陳元啟站在門口,一身淺色的立領對襟衫,華貴和不失精致,他眉頭微微蹙起,嗓音淡淡的,“夏小姐,可否聽陳某一言。”
夏祈韞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陳元啟會來找她,也不知道找她何事。不過夏祈韞並不關心,隻是下意識覺得,不會是什麽好事,所以淡淡道,“陳公子要說什麽就直說吧。”
陳元啟看了看早已經走光了人的學堂,便放下心來,看著夏祈韞道,“夏小姐,穆玉竹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夏祈韞冷笑一聲,看著陳元啟道,“陳公子,請你說話做事拿出憑據來,要不然我可是可以告你誹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