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韞被人帶到了角落,她拳打腳踢,可奈何那人力氣太大了,她不得掙脫。
那人把夏祈韞放在了一棵樹下,片刻之後,夏祈韞借著月光,才看清那個人。
謝鴻漸。
謝鴻漸沐浴在月光之中,長長的睫毛落下點點清輝,此時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鬱之感。夏祈韞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鬆了一口氣,謝鴻漸定然是跟了她一路的。
夏祈韞看著謝鴻漸道,“沒想到雲王殿下還喜歡跟人開這樣的玩笑,若是旁人,早就嚇得喊人了。”
“走,我帶你出宮去。”謝鴻漸說著,下意識想拉起夏祈韞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夏祈韞看著門口的車駕,雖然有幾分不願,可她來時,是太後的車駕去接的,太後估計是想讓五皇子送她回去,隻是沒想到,五皇子謝景翊生了病,現今是她自己回去。
夏祈韞吸了一口氣,還是上了謝鴻漸的馬車,如今也沒有什麽好法子,隻能乘坐謝鴻漸的馬車先回去再說了。
謝鴻漸和夏祈韞同坐在馬車之中,謝鴻漸並未看她,而是淡淡的出聲問道,“五皇子身上的疹子是你弄的?”
這句話明明是個問句,可謝鴻漸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
夏祈韞知道瞞不過他,隻能點點頭,“不過是讓人暫時起紅點和覺得癢罷了,不是什麽大病。”
“你可真是能耐了。”夏祈韞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沉聲道,“小五的母親淑妃和太後想撮合你和他,定然沒安好心。如今宮中奪嫡之心人人皆有,但是像他們這樣名目張膽的人卻很少,他們盯著的,是你父親的兵權,你明白嗎?而像他們這樣的,定然會成為奪嫡戰爭中的犧牲品,不會成功的,你最好不要與他們走的太近。”
“我不曾想過嫁給他。”夏祈韞聲色有幾分冷淡,“祈韞覺得五皇子不是好人,專門想帶祈韞到無人之境,隻是適才雲王殿下也帶祈韞到無人的境地,對祈韞名聲不好便罷了,雲王殿下和五皇子又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