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狀打開籠子,把裏頭的男子放了出來。男子拖著鐵鏈出了籠子,便不停捶打著他身邊的籠子,想把裏頭的女人救出來。
“著什麽急,這不是要開籠子了?”佝僂著身軀的男人打開旁邊的籠子,看著男人把女子拖了出去抱在了懷裏,朝著夏祈韞揮揮手道,“買定離手,可不能退貨。”
刀疤男說著,連忙把桌上的銀票揣進了懷裏。
夏祈韞看著還沒有捂熱乎就到了別人懷裏的銀票,也沒說什麽話,隻拿著鑰匙解開了身邊男子的腳鏈和手鏈,又解開了女子的手腳鏈。
“把你姐姐背起來,走出去。”夏祈韞看著這個有些瘦弱的男人,不由得有幾分擔憂他能不能背得動,想不到的是那瘦弱的身軀力氣倒是挺大的。
夏祈韞就這樣和姐弟兩人出了暗市,才出去,背上的女人便吐了一口血出來。
男子身軀顫抖,看著夏祈韞,顫巍巍道,“主子,我姐……我姐是不是要不行了?”
夏祈韞從懷裏掏出丹藥來,喂了一顆到女子嘴裏,那女子吃了藥,臉色總算是有了幾分緩和,隻是仍舊蒼白的有些嚇人。
夏祈韞不敢遲疑,帶著姐弟兩人到了京郊的空院子。
這個院子是從前外祖父母葉家的老院子,為了上京和夏家商量母親葉湘的婚事而買下的,後來葉家常年不到京城,也沒有什麽人住著,如今一看,倒是正好合適她拿來安頓姐弟倆,待她尋了更好的去處,再將人搬移到其他地方去。
年輕男子把背上的女人放在了**,女人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紫。她記得書中有種針灸治病之法,能將在鬼門關上走的人救回來,她雖在書上看過針灸解毒之法,卻未曾真的用這法子治病救人,一時間十分猶疑緊張。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隻能硬著頭皮按著書上的法子給女人紮針。她從衣袖中拿出銀針來,一字排開,隨後拿出一根又一根的細針對著女人的眉心,手臂、胸口的穴道上紮了下去,最後一針施針完畢後,夏祈韞早已滿頭大汗,女人猛地朝外頭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