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春風蕭索,沁竹院的柳樹隨著微風不停搖曳,樹下的秋千也在微風的**漾下輕輕搖擺。
夏祈韞換了一身幹練的男裝,將樹下的秋千扶穩,前往煙雨閣。
煙雨閣依然熱鬧非凡,而她也早就打聽過,陸兆安這個花花公子已然到了煙雨閣之中,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點都閑不下來,病還沒好全便又出來找樂子。
不過今日不僅僅是陸兆安一個人,他身邊還跟了不少平日裏的狐朋狗友,正在巨大的雅間中調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陸兆安躺在正中,美人在懷,好不愜意。
夏祈韞站在雅間之外,正要進門,隻聽的裏麵的男人開始談論,一人道,“陸兄,聽說陸兄在元宵佳節就要和夏府的千金小姐相看了?夏府家大勢大,官位在朝中也是不錯,陸兄可真是好福氣。”
“哎,不過就是去看看那位小姐長得醜不醜罷了,他們呀,看重的不過是我陸府的錢財,娶妻娶誰不是娶?”陸兆安漫不經心道,“若是那小姐長得美,我娶了也沒什麽,日子照樣過。”
立馬有嬉笑附和聲傳來,“若是成了,陸兄就是在官府有人了,以後可要庇護庇護咱們兄弟幾個呀。”
“那是自然,隻是若是那小姐長得太醜,我肯定也是不願的。”陸兆安說著,捏了捏懷裏美人的下巴,調笑道,“怎麽都得像我們青青一樣美麗才行。”
那被喚作青青的美人害羞的躲開去,卻又重新倒回了男人懷裏。
“不知道陸兄是和哪位小姐相看?”粗獷的男聲從雅間之內傳出,“先前我有一表親在官府就職,我與他一同去夏府送過東西,偶然與夏府的小姐們都見過一麵,夏府的小姐長得都很俊美的,就是有一個憨傻的,穿紅戴綠,臉上的白粉塗的跟個女鬼一般。”
“我知道那個女子,就是那個夏鈞將軍的女兒夏祈韞,她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醜。”適才那人又道,“陸兄不會和那人相看吧?那女子資質平庸,若陸兄與這般女子結合,那陸兄的才情豈不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