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夏祈韞朝許修齊擺擺手,“就這麽一小段路,我自個兒回去罷。”
“這不是怕你掉進塘子裏沒人撈你嗎?”許修齊調笑道,“要是你淹死了我父親母親可要傷心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夏祈韞快步到了葉夫從前的圍牆,看著許修齊道,“已經到了,你快些回去罷。”
許修齊笑著點頭轉身。
夏祈韞還沒進院,便聽見了吵鬧聲。
張氏不悅的聲音響起,“母親可真是偏心,那麽好一個女婿不留給自己親孫女,反而想要推給自己的外孫女。”
“混賬!有你這般跟母親說話的嗎?”舅舅葉光祿不悅的道,“若不是世交,我都替那丫頭丟人,天天繞在人家跟前跑,人家看了她一眼沒有?”
張氏想反駁,可臉色發白,葉光祿說的確實是事實,隻小聲道,“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們兩家又是世交……悠悠嫁給修齊,祈韞嘛……咱們家不是還有一個沒娶的……”
葉光祿繼續道,“如今修齊那孩子考上了狀元,不過多久肯定要去京城做官的,京城那麽多達官顯貴,你以為人家看得上咱們家葉悠,她除了會耍小性子還會什麽?”
“祈韞那丫頭就配得上了?早就聽說她在京城名聲不好,才回了花郡,要不然……”
舅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外祖父打斷了,“越說越不像話,再說家宴你也別吃了。”
夏祈韞站在門口,微微躊躇。
她倒是不生氣,隻是覺著讓外祖母難做人了,才想著,隻見外祖母早已經站在了她身邊。
夏祈韞微微驚訝,“外祖母?”
外祖母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那個院子。
“你舅母那個人,就是短視,心不壞,祈韞別氣她。”外祖母走在前麵,絮絮叨叨道,“她從前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後來沒落了才嫁給了你舅舅,心氣兒高,如今見著一個不錯的男兒就像讓她女兒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