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韞雙眉輕挑,“哦?她是怎麽說的?”
“她說……”蕭瑟抬頭瞧了一眼夏祈韞,緩緩道,“她說她受張氏所托,隻要盯著主子外祖母每日吃下湯藥便給她大筆的銀子。”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藥?”夏祈韞輕聲詢問。
“她說並不知,隻知道可能不是什麽對身體有助益的藥。”
“好,把她看管起來,別讓她跑了。”夏祈韞從椅子上起身,她沒有想到,張氏竟然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是。”蕭瑟作揖,離開了院子。
夏祈韞想了想,還是輕輕拍手,叫來了蘭鷺和蘭鴛,蘭鷺看著夏祈韞,“夏小姐,可是有什麽事需要奴婢們去做的?”
“張氏屋中應當有張方子,我外祖母補藥的方子,可以去幫我把它翻出來交給我嗎?”夏祈韞微微歎氣,若不是迫不得已,她還不想這麽麻煩夏祈韞派來給她的侍衛,不過蘭鴛和蘭鷺做事,她倒是十分放心的。
蘭鷺和蘭鴛點了點頭,蘭鷺道,“小姐靜候便可,奴婢們會抓緊幫小姐辦妥的。”
第二日一早,許修齊便在夏祈韞的院子裏大聲叫嚷,“夏祈韞,夏包子!不會還沒起床吧?這麽懶的嗎?快跟我去買烏龜,快呀去買烏龜,聽見了沒有?你不會想要賴賬吧?不會吧不會吧?”
夏祈韞隻覺得腦瓜子疼,她從**起身,不耐煩地搖了搖頭,出聲道,“天冬,誰讓許剪刀進院子裏聒噪的?這麽沒有規矩。”
天冬見夏祈韞醒了,上前一步幫穿衣裳,“小姐,是老夫人說的,老夫人說許家和葉家就宛如一家人,讓許公子不用拘謹。老夫人早上還派了身邊的陳嬤嬤來咱們院子裏說,不許攔著許公子。”
“我外祖母這是在弄什麽呀……”夏祈韞小聲嘟囔著打起精神,洗了兩把臉後總算清醒了些。
她用完早膳後才推開門,瞅了一眼許修齊,“大清早嚷嚷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