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韞大夢初醒一般地抬頭，手腳並用的從床榻上爬起來。
就在這時候，門外老夫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還伴隨著下人的敲門聲，“韞兒？外祖母要進來了。”
“外祖母，等韞兒穿個衣服。”夏祈韞說著，嗓音都帶著兩絲慌張，她連忙理了理淩亂的衣服，看了一眼謝鴻漸，嗔道，“快走呀快走快走。”
夏祈韞如今住著的屋子，隻有一扇窗戶，可那窗戶連著院子，委實是出不去了。
她瞧了瞧屋內的陳設，打開了櫃子們，也顧不得其他了，讓謝鴻漸快些鑽進去，“快進去躲一躲，快進去。”
謝鴻漸呆愣了片刻，卻認命地鑽進了衣櫃裏。
夏祈韞關上櫃子門，外頭老夫人推門而入，瞧著她道，“韞兒啊，你怎麽換了這麽久的衣服？”
“一時不知道穿哪件了，祖母幫韞兒挑一件可好？”夏祈韞笑著上去攏住祖母的胳膊，和她一起選衣服。
“我韞兒穿什麽都好看。”外祖母輕歎了一口氣，“昨夜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怎麽不叫個人來把我叫起來呢？”
“祖母上了年紀，應當好好歇息才是。”
“你舅母如今被關在祠堂，你表姐表哥如今更是恨上你了。”老夫人握住夏祈韞的手，“你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沾上這些汙糟事兒了。”
“舅母毒害外祖母，怎麽罰她都不過分。”夏祈韞蹙眉道，“若舅舅不願意嚴懲舅母，等父親母親回來，韞兒便請求父親把外祖母接過去住。”
“這會被外人看笑話的。”老夫人嘴角終於出現了一絲笑意，拍了拍夏祈韞的手，“你舅舅他又怎麽肯？再說了，我年紀大了，也受不了連日奔波，舟車勞頓。”
“外祖母，母親不在，我應當替母親給祖母盡孝才是。”夏祈韞輕聲道，“舅母犯下如此打錯，父親不打算休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