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光祿神色微凜,冷冷道,“不管我如何做,總會讓妹妹你滿意的。”
葉光祿說著,便大步離開了院子去了祠堂。
“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夏鈞眼神微微擔憂,看向自己的妻子,“我瞧著大哥神色不快,可別為了一些小節讓你們兄妹兩人生了嫌隙才是。”
“這樣一個毒婦,繼續留在葉府也隻會是個禍害。”夏夫人眼神堅毅,絲毫不願意讓步,“他不解決我也沒辦法安心讓爹娘跟著他,總之讓他自己選。”
“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們兄妹兩個可別因為我生氣了。”老夫人輕輕歎息,滿臉愁容,“從前也是一個好好的兒媳婦,不知道怎麽的,就幹出了這種事。”
夏夫人上前兩步,站在了老夫人身邊,“娘,你別自怨自艾,當初要不是咱們接濟張家,他們家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嗎?如今日子倒是好過了,心卻變黑了。”
夏夫人說話的功夫,葉悠從外頭跑進來,淚意朦朧,徑直地跪倒在地上,朝著夏夫人磕了一個頭。
“悠兒,你這是做什麽?”夏夫人目光微涼,往後退了兩步,看著葉悠的動作。
“姨娘,我知道你一向最疼悠兒了,我知道我娘罪無可恕,可她畢竟在葉家任勞任怨的操持家務這麽多年了,請姨娘饒了我娘,放我娘一條生路吧。”葉悠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眼睛腫的跟燈籠一般,顫巍巍道,“我爹爹說要休了我娘,可我娘若是被休棄回了家就沒有活路了,我外祖母早就去世了,外祖父一心隻想吸血讓我娘帶錢回去,如今……如今可如何是好。”
“悠兒啊,你娘得為她做的事付出代價,姨娘和韞兒沒有把她送到公堂上就已經仁至義盡了。”夏夫人淡淡道,“你娘這麽多年攢下的財產,也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而且,你娘不離開,你將來便找不到好夫家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