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韞嘴角露出微笑,不卑不亢地看著老太君,緩緩道,“韞兒多謝祖母關心,隻是韞兒不知道錯在何處,還請祖母明示。”
“你辱罵伯母,忤逆長輩,以下犯上,甚是不敬。”老太君看著夏祈韞,滿臉怒容,繼續道,“而且不知羞恥,和三皇子不清不楚,如今還為人家摔斷了腿,丟了家裏的臉麵。”
大夫人聽著老太君訓斥夏祈韞的話,臉上盡是得意之色,高傲的扶著老太君的胳膊,睥睨著躺在**的夏祈韞,“韞兒,我說的話你不服,你祖母發話了,你可服氣?”
“祖母,跟三皇子的事兒韞兒先前已經解釋過了,孫女左不過是看三皇子落水,才去救下的。我們吃著天家的飯,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夏祈韞明媚如朝露般的眼睛輕輕彎了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淩厲,“另外,忤逆長輩是從來沒有的。韞兒一向都是聽長輩教訓,有什麽冤枉之處才辯駁兩句的。”
“你現在不就是在忤逆長輩嗎?”老太君的拐杖狠狠的錘了錘地麵,嚇的夏祈韞身旁的丫鬟都跟著震了震。
前世,夏祈韞對這個祖母是十分敬畏的,可當夏祈韞去苦苦哀求不要和雲王府定親之時,卻被老太君趕出了房門,並說能嫁給皇家血脈乃是夏祈韞的福氣,後來更是和大夫人一起克扣她的嫁妝。
如今看來,不過是紙糊的老虎嚇一嚇年紀小的罷了。
夏祈韞麵色不變,淡淡道,“這罪過孫女可不能認。”
老太君本想好好發作一番,可瞧見夏祈韞冷冰冰的臉色,未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惡狠狠的道,“夏祈韞忤逆長輩,罰在房中思過三個月,好好想想自己的過錯。”
老太君說著,便帶著一幹人等出了門去。
“小姐,為何不爭辯幾句?平白讓老太君罰了。”丁香瞧著夏祈韞,憤憤道,“這老太君也是,蠻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