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雲見吳母愣住了,氣焰沒那麽囂張,再接再厲,繼續一字一血地控訴她。
她捋起右手袖子把手臂伸到吳母麵前,指著手上深深淺淺的青紫對她道:“這些傷,都是你掐的。”又挽起小溪的衣袖,讓她看上麵的傷痕,“這是你打的,你看清楚,這些就是證據,是你虐待婦女兒童的罪證,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她對小溪道:“我們走,去找你素華姨,我們先到縣裏驗傷,再去派出所,現在正在嚴打,虐待婦女兒童罪抓起來,起碼得判個十年二十年。”
小溪忙拉住她的手,跟著她往院外走。
林曉雲還不忘對吳母啐一口:“等你進了大牢,每天都有人給你做飯,你什麽都不用幹,隻管等著吃!”
吳母被嚇蒙了,這是怎麽說的?掐下自家媳婦孫女竟然就叫虐待,要被抓起來,要去坐牢?我怎麽沒聽說過?別是嚇我的吧?
她硬著頭皮,脖子一梗,不認帳:“我啥時候掐你了,啥時候虐待你了?你們的傷誰知道咋弄的,關我啥事?小溪身上的,說不定是你自己掐的,也要賴在我身上!”
沒錯,就這麽說,想告我的狀?沒門!
反正沒人看到,我把這帳推到你身上,你能拿我怎麽著?你看看人家是信你還是信我!
吳母對自己的靈機一動很是滿意。
“剛才素華在這你可是當著她的麵承認虐待我了,還下跪求饒,她就是人證,我手上的傷就是物證,人證物證俱在,你跑不了!”
吳母想到林素華就頭疼,聽到下跪就心慌,她也顧不上和林曉雲辯,上前攔住她:“你們是我媳婦兒孫女,平常過日子有個磕磕絆絆難免的,你不聽話我教訓你,算什麽虐待!”
“怎麽不算虐待?媳婦孫女就不是人,就該被你欺負?現在是新社會了,你這思想要不得,是要被拉去批判的!”林曉雲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