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雲聽到吳氏母子正在商量要把自己和女兒小溪推下山崖,整個人都傻了。
這世上真有謀財害命的凶惡之徒,還讓她遇上了!
她下意識地希望吳誌強聽到吳母的話能改變想法,兩人平平安安地到縣上離婚,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正想著,吳誌強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陰冷的狠意:“我既然敢把她推下去,就沒打算讓她活,救上來又咋樣,一樣能弄死她。”
似乎吳母還想勸他,他不耐煩地打斷,“別想美事了,她不可能留在家裏伺候你,就算她肯我也不肯,她隻能死!猴子說得有道理,我的那些事落在她手裏,就是這輩子的把柄,她隻要沒錢用了,就能來威脅我,我再辛苦掙錢有什麽用,都會被她吸走,她就是附在我身上的螞蟥!”
屋裏靜了片刻,吳母再次開口:“你既然拿定主意我就不勸你了,你自己把事情想周全,可別出事連累你弟你妹,他們還要說親呢。”
“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連累你們。”吳誌強的語氣不善,顯然對吳母說的話很不滿意。
吳母歎口氣,幽幽道:“說得輕巧,咋可能不連累,你們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出了事,他們這輩子也完了,誰會跟殺人犯的兄弟結親。”
“不會出事,你放心!”
現在的吳誌強肯定極其不悅,林曉雲光聽他的口氣就能想像出他咬牙切齒的嘴臉。
眼見母子倆謀算告一段落,不會再有更多信息,林曉雲拉了把吳小溪,朝院外擺了下腦袋,小溪點點頭,兩人便弓著身子,悄沒聲息地出了後院。
一出院門,兩人撒腿就跑,一直跑到竹林深處,才停住腳。
林曉雲扶著腰不住喘氣,心跳得快要衝出胸膛,腳也直打哆嗦。
她慢慢坐到一塊石頭上,腦袋裏不斷回放剛才聽到的內容,心裏的震撼無法用言語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