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套小雲遮的衣服洗好了,譚安若主動求來了這個送衣服的機會。
都說洛洲城最好的青樓是芳霏樓,裏麵的姑娘個個傾國傾城,當譚安若見到那些身高六尺腰肢纖細的姑娘時直接看出了神。
“美,絕美。”
然而這些人都還比不上小雲遮,巴掌大的臉伸手就能握住的細腰,白嫩的皮膚,小雲遮的美甚至有些病態。
譚安若也直奔正題:“雲遮姑娘,我乃蜀州譚氏是韓之初的遠房親戚,這次赴洛州才得知他失蹤多年的消息,聽聞姑娘曾經是韓之初家裏人,不知姑娘可知道內情?”
大理寺卷宗記載,狀元郎韓之初失蹤以後,小雲遮也一並失蹤,直到一年後才重新出現在洛州,卻已經流落至煙花之地。
這期間,她經曆了什麽?
小雲遮蒼白的臉上滿是懷疑之色:“你說你是韓郎的遠親,你可有何憑證?”
憑證?
她還真沒有。
謊話,那是張口就來:“韓之初少時就喜歡讀書,他家中有本書還是我父親贈他的,不過可惜他十歲時昆州鬧了洪災,他家也遭了災,你說他也不來投奔我家,愣是一個人流浪在外……”
譚安若一通話說完,小雲遮並未有懷疑,反而真心拉起她的手:“看來你確實是韓郎的遠親,不過可惜,你來晚了韓郎他已經病逝了。”
“病逝?”譚安若震驚:“我記得韓之初身體一向很好,怎會突然病逝?”
提起舊事小雲遮悲從中來:“他生了重病,這病來的實在突然,不過幾日他身體就不行了,他說不希望讓同窗看見他重病的模樣讓我帶他離開洛州城,去山野,他說想葬在風景秀麗的地方,我便瞞著所有人連夜帶他走了。”
“那他現在葬在何處?”譚安若忙解釋:“身為遠親我想去祭拜一下他。”
小雲遮纖細的手提筆寫下一個地址:“我們沒能走多遠,他便葬在洛州城外,若是他知道有遠親來祭奠他,他肯定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