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日譚安若就回到了大理寺,手中還帶著太後的旨意。
“宋大人,日後請多關照。”
譚安若知道她的這些心思瞞不過宋九安,所以此刻她格外留意宋九安臉上的表情變化。
宋九安一如既往冷淡:“譚姑娘為何不去刑部要來我大理寺?”
她的家世,在洛州從來不是什麽秘密。
譚安若眼神含情脈脈看向宋九安:“那自然是因為刑部沒有英明神武剛正不阿的宋大人,為了宋大人……還有大家,我也想留在大理寺。”
宋九安一臉認真,耳上卻有一抹羞紅:“不知羞!既是太後的意思本官不好抗旨,你便暫代仵作一職,記住身為仵作一定要秉公執法讓死者瞑目,你若有任何紕漏我便上報,將你逐出大理寺,所以你最好小心些莫要讓本官抓到一絲一毫的錯處。”
譚安若正經一拜:“下官明白!”
她重返大理寺的手段,確實讓人厭煩,也難怪宋九安討厭,她也討厭。
可隻有這樣,她才能留在洛州。
見她回來,倒是蘭池比較熱情:“譚姑娘,不,譚仵作,祝賀你成為大理寺有史以來第一位女仵作,大人吩咐了讓我帶你去看看驗屍房,大人他說話是嗆了一點,你別往心裏去其實你回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譚安若看向宋九安,他避開譚安若打量的目光一本正經端坐著。
宋九安的嘴比心硬。
“多謝大人安排。”
待她走後,宋九安才長舒一口氣片刻又沉下臉來,正因為他看懂了譚安若的心思才納悶,她為何會來大理寺。
或許是太後安排她不好拒絕。
又或許是她另有圖謀。
他不反對譚安若身上有才能,可她心思太過深沉,譚家的事情對她影響多大他們這些外人誰也不知。
她往後若不能一心一意做仵作,便不配留在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