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屍結果如何?”
宋九安迫切詢問。
譚安若給縫合好的屍體遮蓋嚴實,維護好死者尊嚴,才回:“死者菩提寺僧人明誨,全身外表無傷痕,屍體皮膚呈脫水狀,口唇、指甲明顯青紫,內髒器官充血,有多處明顯的點狀出血,可以確定是被人毒殺!”
她見宋九安臉色黑下幾分作沉思樣,便主動替他解惑道:“並非南詔毒物,這種毒毒性強發作時間快,死者死前未進食,體表也沒有細小傷口,我還需要些時間研究他是如何中的毒。”
宋九安望著遠處山巒上烏雲密布,心中便多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風雨欲來!”
蘭池一直在屋外看著防止外人進入,猛的聽見宋九安一句感慨,還以為他在擔憂安慰道:“大人宋姑娘,莫要擔心,沒了我們的消息兄弟們定然會想辦法,不出兩日我們就能下山。”
譚安若聽見菩提寺裏古鍾的聲音響起,誦經聲整齊入耳,不由心中感慨確實是風雨欲來。
舊佛堂到底年久失修,不宜保存屍體,隻得將屍體抬回禪房安置。
宋九安疑心重,索性三人都守著屍體,派人去喚來了主持陳大海兩人。
主持已是六旬老叟,眉毛和胡子都白了,臉上還堆著褶子,模樣慈溪溫柔,一進門客人招呼著:“寺裏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麻煩諸位大人了。”
宋九安道:“幫死者查明真相,這本是大理寺分內之事,隻是……”
他臉色微變語氣立轉:“寺裏有位小師傅說,是舊佛堂的佛像作惡殺了人,還說五十年前菩提寺裏一眾僧人被屠殺殆盡,隻剩下主持,此事可是真的?”
原本與宋九安對視的眼神不自覺挪開,主持手捏著佛珠臉上掛起笑:“大人,此事與如今發生的命案有關係嗎?”
看來,是不想說。
宋九安與譚安若對視一眼,隨即板著臉嚴肅起來:“大理寺有權調查刑案懸案,五十年前若真有命案發生你卻隱瞞不報,那便是欺瞞之罪,恐怕就得煩請主持與本官,一同回大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