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大理寺的兩位大人來了。”
江醉的聲音讓屋內人稍微清醒,隔著門譚安若看見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走來,門被打開瞬間她便聞到了一股酒味。
陳大海衣衫淩亂頭發打結,手裏抱著酒壇,臉頰微紅一副酒醉模樣,他懶散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眼前人時言語放肆起來:“呦,大理寺中還有女子呢,姑娘模樣長的俊,跟著大理寺這群糙漢做甚呢,不如跟著我!”
說罷他竟朝譚安若伸出手,手還未碰到便被宋九安抓住一折,疼的陳大海叫出了聲,眼神清醒酒也醒了大半。
“大膽,你可知我是公主的人,你一個大理寺小官也敢對我動手!”陳大海頗有狗仗人勢的感覺,說話間唾沫星子還往外冒:“我要稟告公主殿下,讓她砍了你這雙手。”
宋九安平生最不怕威脅:“你盡管去,要是讓公主知道你阻撓大理寺辦案,看她保不保你。”
“我是公主心腹,公主豈能不保我。”
陳大海威脅的話不停說出口,要不是手還被宋九安折著,他恨不能上前咬宋九安幾口。
譚安若看不下去,好心提醒:“這位是大理寺少卿宋大人,你不過一個區區監工連官職都沒有竟敢對朝廷命官不敬,要是宋大人上奏聖上,你說公主還能保下你嗎?”
“大理寺少卿……”陳大海臉上囂張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臉諂媚:“宋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一定配合你們辦案。”
還真是一條仗勢欺人的狗。
宋九安放開陳大海的手:“說說吧,你是怎麽發現的屍體,和死者是什麽關係。”
陳大海吞吞吐吐,眼神不停在幾個人身上來回挪動:“這位宋大人你實在太凶了,我害怕,我隻想同這位姑娘說。”
“別耍花樣,”宋九安厲聲警告,“要麽現在說,要麽和我回大理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