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姑娘!”
譚安若不曾想他們三人一同踏進刑部大門,沈樞先喚了她,瞧見她時沈樞臉上還有些許歡喜之色。
“沈大人,昨日可有收獲?”宋九安為表示誠意先坦言:“說來慚愧,昨日我們去拜訪了幾位與祝浮梨交好的姑娘,卻一無所獲,隻能寄希望於沈大人了。”
譚安若錯愕盯著宋九安,先發者製人,宋九安果然狡猾。
沈樞也不好意思再隱瞞:“確有收獲,多虧宋兄昨日給我的畫像,我打聽到城中有人見到祝姑娘出城以後,撞上了一婦人。”
“怎樣的婦人?”
“說是穿著有些奇怪,活像個神婆。”沈樞將一副畫像拿出:“我已拿給知兒辨認,她確定這就是祝浮梨回來路上遇見的算命神婆。”
“原是被盯上了。”
宋九安目光上下掃過,神婆的臉便已銘記於心中。
譚安若好奇詢問:“祝浮梨是如何被帶走的,總不能是自願同不認識的人走的。”
“那神婆裝成祝浮梨的母親,一哭二鬧三上吊說祝浮梨是她女兒,不過腦子不正常偷偷跑出來,好不容易找到她恐她傷人要將她帶回去。”
“祝浮梨掙紮辯解,也無人信?”
“確實如此,路人都以為是母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失蹤的女兒,還替她們高興呢,根本沒有人懷疑這是一起綁架。”
“此舉真歹毒!”
“譚姑娘當真嫉惡如仇,”沈樞安慰她,“我已派人前去抓捕,此人很可能是個人販子,專門綁架買賣女子,祝浮梨隻是碰巧與她撞上了。”
神婆恐怕還不知,她如今是惹上了不該惹之人。
譚安若與宋九安卻出奇默契:“不可!”
沈樞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為何不可。”
譚安若揮揮手將解釋交給宋九安,宋九安也不客氣:“如果對方有同夥且規模不小,眼見被官府盯上有人還被抓走,他們很可能會帶著被綁架的姑娘撤出洛州,到時候再找她們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