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府後院,馮侍郎端坐在椅子上,腳邊跪著兩個下人。
“我們方才什麽也沒說,求大人饒了我們。”
“行了,你們方才做的很好,”馮侍郎喝茶吊著氣,“那個逆子去找葛家那個小子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兩人緊張哆嗦起來,看得馮侍郎愈發頭疼,他重重拍了拍椅子:“葛以騫不是那個逆子殺的吧!”
“大人,公子當時就是輕輕一推,怎知道那葛以騫就是個麵糊做的一推就倒,不偏不倚正巧撞到了箱子角上,血就流了一地,葛以騫當場就不省人事,公子試了他鼻息人就死了!”
“大人放心,我們當時就將箱子帶走,地上的血跡也處理幹淨,我們走時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們。”
“一個個自以為是的東西,現在大理寺還不是查上門來了,”馮侍郎指著他們鼻子罵,“那幅古畫呢,那個逆子也帶走了?”
“帶走了,公子喜歡那幅美人圖得緊,回來以後日日摟著那幅美人圖入睡呢。”
“蠢貨,那幅畫現在何處?”
馮侍郎心中恐懼,若是被宋九安發現畫在馮府,一切罪名可就坐實了。
“不在府中,那日公子出門時將畫一並帶走了,說要買個和畫中美人一樣美的姑娘。”
“荒唐啊!”馮侍郎現如今是聽見馮癸的荒唐事就痛心:“你們給我記住嘍,公子幹的事情你們也有份,不想進牢房,就給我把你們知道的事情爛在肚子裏。”
“那恐怕不行!”
後院門打開,一群人舉著劍圍住了馮侍郎,沈樞自人群後走來。
馮侍郎不解:“沈大人,這是何意?”
沈樞手中拿著令牌:“聖上旨意,工部侍郎馮傅詳貪汙受賄,抓回刑部嚴加審問,作為馮癸案的證人,這兩個下人也一並帶回。”
“且慢!”
宋九安連忙出聲,自牆上跳下攔住沈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