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蘭池再次被洛衡張牙舞爪從屋中趕出來,隻得將飯菜放在地上倉皇離開。
正巧與迎麵的譚安若撞見。
譚安若見狀,也不再進屋:“他還是懼人?”
蘭池展示著身上被抓撓的痕跡:“這人野得很,但凡我一靠近,他不是齜牙嚇唬就是直接上手抓,索性他還有點良心沒張嘴咬。”
“畢竟是我們抓了他哥哥,他的想法簡單,或許以為我們壞人。”譚安若見地上還有打碎的碗:“第幾個了?”
“十多個了吧……”蘭池疲憊的歎氣,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大人照顧洛衡:“譚姑娘你這是要出去?”
譚安若點頭:“有位老仵作約我會麵,他說是知曉有關毒人的線索,我想去瞧瞧。”
蘭池聞言有些興奮:“那譚姑娘你早去早回。”
若是能快些找到醫治洛衡的法子,洛衡就能早些恢複,他也可以快些交差。
譚安若也是那般所想,然終究是落了空,那等待她的不是什麽老仵作,而是沈樞。
即使見譚安若並不高興見到自己,沈樞臉色也依舊未變,他伸手邀請譚安若:“我知譚姑娘見我很失望,但我也想請譚姑娘抽時間品一盞茶,還望譚姑娘給我這個麵子。”
譚安若落座不解:“老仵作人呢?”
“譚姑娘尋他是想問毒人一事,還是想問你祖父的事情?”
他果然知道,老仵作就是曾經與他祖父共事之人,譚安若故作鎮靜:“自是毒人一事。”
沈樞將老仵作寫的信拿出:“那他也不知。”
“是你換了我與老仵作的信,騙我來此?”譚安若愈發看不懂沈樞此人:“沈大人想做什麽?”
“我說過,你我有婚約,如今你我都早已過了婚配之年,也該履行婚約了。”沈樞坦言道:“我想求娶譚姑娘。”
“我也說過,此婚約不作數,我不嫁你!”譚安若也是納悶:“沈大人為何要選我,除開所謂的婚約,沈大人可瞧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