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看著這個人的眼神逐漸變得失望。
是啊,對一個人的失望當然不是一天出來的,俺是長年累月的積攢起來的。
一次又一次,這個人以為她是沒脾氣的,她隻是不想爭取罷了。
但是現在她想通了,為什麽要懲罰自己呢?
該被懲罰的是這些人。
因為這些事都不是她的錯。
看著女人的眼神漸漸的堅定了起來,男人更加慌張。
他說道:“沒有我的幫助,你連大門都出不去。”
嗬嗬,這倒是。
這個人以為自己是他的戰利品,將自己當做一件勝利的獎品放在家裏。
殊不知她根本不是擺設,隻是懶得和這個人計較而已。
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是忍讓的,但是這種時候的忍讓簡直就是誤會。
他以為自己可以隨意欺負,明明說的都是為自己好的好話。
可是他的行為讓她看不到一點希望。
女人正準備要走,但她才走了幾步,就覺得頭昏眼花,難以動作。
這樣下去,要怎麽做事情?
男人看著她輕笑道:“你看,你根本沒辦法離開這個家。”
舒白臉色蒼白,那一刻,她真的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實在是太諷刺了。
她臉色慘白。
男人看著她這樣笑了笑:“你看,沒了我,你根本過不好。”
女人嗤笑:“這隻是暫時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實在是太焦灼,以至於傭人進來之後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緊張。
隻見他們用著世界上最親密的姿態,表情卻是厭惡至極的。
怎麽看都不對勁。
小微更覺得古怪,之前這兩個人還不是這樣的狀態,可是現在他們怎麽變成了這樣?
不是說會好好說的嗎?這哪裏是好好說。
根本就是胡亂開場,要是這樣下去,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
安暮晨卻沒有管他們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