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微微的臉色一變。
但她不敢在老爺子麵前張狂,否則以後老爺子就不會為她撐腰了。
她立刻溫順著說道。
“是,兒媳婦這就回去。”
說完她又看了安暮晨一眼,可惜男人根本就沒有看她。
等到那個女人走了之後。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安暮晨冷漠道:“有些事情我不願意多說,但你應該知道。”
安暮晨沒有回應。
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頹廢,因為他不太高興。
到底是為什麽呢?為什麽舒白會離開他,甚至帶著孩子一起離開。
難道是因為他對這個女人不好。
可他自以為足夠體貼,足夠關愛。
甚至一直都給她很大的自由。
但是在她的眼中。
難道自己給的都是束縛嗎?
隻要一想到這件事,他就心如刀割。
這個人把一塊肉從自己的心髒裏硬生生的拔了出去,但他還是覺得痛苦。
沒有聽見這個人的回答。
安父臉色陰沉,他拿起桌子上的果盤就向這個人摔了過去。
而安暮晨果然沒有躲過去,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動手。
自己被砸了之後才發現不對勁。
“你在這裏做什麽?”
安父這一下子臉是真的黑了。
“你剛才沒有看到我來,那我剛才說的話是給誰說的?”
這小子真是氣死他了,一點都不聽話,現在還讓他為了這個人操心。
更讓他厭惡的事,為了一個女人,至於這樣嗎?
“你變得優秀,還怕找不到好女人,再說了,還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你不應該給他騎我們家的姓。”
安暮晨看著安父眼神冷笑:“如果不是我強行要求的話,你以為他會讓孩子姓我們的姓嗎?省省吧,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其他女人了。”
“你!我看你就是要把我氣死才甘心。”
那個老頭子身體好的很,根本就不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