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本來是想讓司機接這個臭小子的。
但他又不希望有人給他搞特殊。
因為這小子到了這種地方還想著那個女人,這就可以知道,他對那個女人的執念有多大?
不行,那小子下車之後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說不定他又返回去了。
那總不能又撈一次,隻是當他回去的時候,看見的便是空無一人的野地。
嗯?
這才多大一會兒這小子就變得不見了,果然他去求助了其他人。
真是麻煩,有些事就不應該把這個人留下來。
安父帶著氣回去了。
安暮晨從躲藏的樹後麵站出來,這老東西還真有意思,居然又往回走了。
每次都是這樣,隻要發生一點小事,那就要跟自己吵個不可開交。
其實並不是什麽大事,隻是這個人太敏感了。
安暮晨等著自己的朋友到這裏來。
他以為自己好歹也有幾個好朋友,可是當他聯係了一大圈之後,剩下的也就那麽一兩個。
還因為身體的原因來不了。
嗬嗬,這是看他落魄了,不準備跟他玩在一起了。
畢竟這些人本來就是牆頭草。
現在他沒有那麽大的職位,這些人也不搭理他了。
他有些無奈,總不能讓自己走著回去。
老頭子實在是太壞了,居然做這樣幼稚的事。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危險,老頭子估計救都救不過來。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還真是獨特。
安暮晨皺眉,正當他準備叫車的時候。
他身邊突然停了一輛車。
女人降下車窗,看著他微笑道:“要坐我的車回家嗎?”
金微微看著他的表情非常的燦爛。
安暮晨看著這個女人皺眉,她是不是太殷勤了。
之前就是這樣,現在還不準備收斂嗎?
更何況自己之前拒絕了那麽多次,這個人怎麽還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