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晨看著手上取不出錢的銀行卡,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人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幼稚嗎?
他總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斷掉他的生活吧?
希望自己回去求他,怎麽可能?
他立刻將銀行卡扔到了垃圾桶裏,既然想要展開新的生活,就不要去管舊的生活。
等他做完這一切之後,隨後都忘了自己剛才要做的事。
不過他這個時候想的更多,之前他一定是腦子壞了,不然為什麽會覺得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就算真的不是,隻要是她生的,就一定是自己的。
被外人影響腦子的人,果然腦子不好。
拋開那種有的沒的,他一下子輕鬆了很多。
當他再次回到舒白現在住的別墅時,天已經很黑了。
舒白沒有想到,這個人現在還能在這裏。
難道之前打擊的還不夠嗎?還是說這個人根本就不在乎?
他的確不打擾自己了,可是現在卻打擾自己的精神了。
這個人真不愧是謀略家,會玩。
她覺得莫名其妙,難道這個人晚上連睡覺都在這裏嗎?
睡在外麵,真是瘋了。
雖然說到不想管這個人,但是就這個人現在的情況,她也管不上。
隻是會一直在意而已。
雖然說要找保鏢將人趕走,他這個人看起來也有些太慘了。
顧湛看著她有些無奈:“你太心軟了,他隻是隨便賣慘,你就原諒了他,這小子的心裏一定會非常的得意。”
看,明明跟我在那裏搞別扭,但還是會心疼我。
這不就是那小子的想法,真是詭計多端。
顧湛覺得這樣不行。
在夜晚女人和孩子都睡著的時候。
顧湛出去了。
他來到外麵,看著外麵的男人冷笑道:“你這個賣慘的招式學的不錯,隻可惜人遇錯了。”
安暮晨一直提防著這個小子,因為他不覺得這小子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