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晨站在約定的街角,抬頭望著不遠處的高樓。
“舒白。”他淡漠的嗓音中帶著一抹難以辨識的溫柔。
轉角處,舒白出現了,她穿著利落的商務裝,麵無表情地靠近。“你來了。”
【狗男人有什麽急事非要見我?】
安暮晨對她微微頷首,手臂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袖口,這是他不常有的緊張動作。他眼神堅定,“我希望今天能讓你放鬆一些。”
雖然舒白口中自己還是狗男人,但是這兩次的事情她都受了不少苦,自己和她雖然隻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但是家裏那邊還是有人在意她的。
更何況,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居然也挺期待。
舒白淡笑,看似無動於衷,但心裏卻隱隱覺得好笑。
【男人的關心總是來得又突然又不經意。】
她輕輕提起裙擺,展露出職場女強人特有的幹練與冷靜,“逛街?有趣。”
【最好能白嫖狗男人,給我出出氣。】
他們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櫥窗內五彩斑斕的燈光映出兩人剪影。
安暮晨刻意放慢腳步,與舒白並肩而行,時不時低頭看她,試圖尋找她臉上細微的情緒波動。
舒白略感不自在,她不習慣這麽接近地與他相處,尤其是在公共場合。
她微微側身,保持著禮貌性的距離,卻沒能逃開他偶爾投來的目光。
【狗男人他老是看我幹什麽?】
安暮晨苦笑。
看來他現在做什麽都不對。
就在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打破了二人間微妙的氛圍。“安暮晨!”
【金微微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狗男人帶過來故意氣我的?】
舒白翻了一個白眼。
【要不是金微微,前兩天我至於像過街老鼠一樣嗎?】
安暮晨皺著眉頭心想,舒白的意思難道這兩次的事情都是微微導致的?
金微微嬌滴滴地挽著安暮晨的胳膊,仿佛不介意舒白異樣的目光。她嗲聲嗲氣地說:“我正好看中了幾件衣服,你陪我去付賬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