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對話被一聲清咳打斷。安暮晨靜靜地站在門口,他的表情平靜得讓人捉摸不透,但目光卻在顧湛手上的動作上停留了片刻。
“抱歉,我沒有敲門。”安暮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覺察的嫉妒,“舒白,你還好吧?”
舒白迅速收回手,她不希望安暮晨誤解。她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很好,已經沒有大礙了。”
安暮晨點了點頭,但他的眼神在舒白和顧湛之間徘徊,似乎在思量著什麽。
顧湛察覺到了安暮晨的吃醋,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麵上仍然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在舒白心中的位置可能正因為這些小事而慢慢改變。
安暮晨雖然未說,但舒白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
【不會吧,狗男人剛才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安暮晨看見的一瞬間舒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立馬從顧湛的掌心滑落。
【不是不是,我才不是因為安暮晨吃醋了呢。】
【這隻是因為我不習慣被別人關心得太過份,習慣了獨立,不想依賴任何人。】
【對,一定是這樣。】
半天,舒白好不容易把兩位人請出去,去了一趟樓下的咖啡廳,不小心瞥見了安暮晨那個熟悉的身影在花店挑選花束。
她的心莫名顫動了一下,隱約間猜到了花束的用途,但她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後來的局麵。
回到辦公室後,舒白在廢紙簍裏發現了一束被粗暴丟棄的花,花瓣凋零、破碎,那是安暮晨精心挑選的花束。
詢問助理後,舒白得知是顧湛將花束扔掉的。
她的怒火中燒,感受到了一種被蔑視的憤怒。
“顧湛!你這是做什麽?!”舒白憤怒地質問,眼中射出不滿的火花。
顧湛的臉色微變,他的目光閃爍不定,“舒白,那些花……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