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安暮晨手上的血跡,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解。此刻的她,已經忘記了之前的煩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安暮晨的傷口上。
安暮晨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這樣的痛楚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緩緩地抬起頭,望向舒白,“我不想看你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來自你自己。”
舒白的心在這一瞬間被深深觸動了。
她連忙走上前,從桌上抓起紙巾急忙為安暮晨的手包紮,“你瘋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做!”話語中滿是責怪,但眼中卻不禁流露出一抹關切。
安暮晨微微一笑,任由舒白忙碌地為他處理傷口,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因為我知道,隻有這樣,你才會停下來,真正聽我說。”
“好了,別動了。”舒白的聲音變得輕柔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為安暮晨的傷口做著最後的處理。隨著傷口被包紮好,她心中的那份難以名狀的情緒也逐漸平息。
【狗男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該說不說他還是挺man的。】
【要是我不是配角的話……】
【想什麽呢!怎麽可能。】
看著安暮晨緊閉的眉頭和滴落的血珠,舒白感到一陣莫名的失望。她的心裏湧上了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寧可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觸碰她。
“你以為我會對你…”舒白的聲音低低的,她的目光有些回避,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是對安暮晨的控製力感到失望,還是對他深刻的自製感到尊重。
舒白的心情就像是被一陣春風拂過後又瞬間陷入了寒冬。她看著安暮晨那動作,感到一種莫名的失望。
安暮晨注意到了舒白眼中的迷茫和失落,他輕柔地抓住了她為他包紮傷口的手。“舒白,你誤會了。”
舒白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他,眼神中充滿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