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姐,請您正麵回答我們,您和安星先生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一名胸前掛著記者證的男人用力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對,我們有確鑿的證據顯示你們多次私下見麵,是否有進一步的發展?”另一名女記者緊隨其後,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的銳利。
麵對圍堵,舒白的眼神中並未流露出驚慌,她輕輕提起手中的包袋,斜搭在肩上,冷聲道:“沒有關係。”
“但證據擺在這裏,您怎麽解釋?”男記者不依不饒,似乎要從她嘴裏掏出更多的話。
舒白微微抬頭,目光如冰刃般銳利,“證據?笑話,那不過是杯弓蛇影。”
而此時,在醫院的病房內,安暮晨站在床邊,輕聲說:“媽,您放心,大夫說你很快就會好。”
舒白的雙手緊握,她並不喜歡將個人情緒表現得淋漓盡致,但琢磨在心裏的惱怒卻是壓抑不住。
這一幕,金微微在暗處看得真切,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安暮晨曾經是她的天,可現在,他卻成了她複仇的棋子。
就在這一刻,一個年輕記者擠了上來,情緒激動:“舒小姐,我們需要一個說法!為什麽安星先生會突然出現在你的家門口,這難道不說明你們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聽到這個問題,場麵一度陷入了死寂。舒白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任何一次答複都可能成為新的攻擊點。
“安星先生有他自己的考慮,作為一個好的下屬,可能有他的原因。這和我沒有關係。”舒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同時也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記者們顯然沒有滿足於這個答案,他們繼續追問、挖掘。
安暮晨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微信的提示音。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朋友發來的消息:“快看新聞直播,舒白正在被記者圍堵。”消息後麵附帶了一個直播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