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晨靜默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也許你說得對……”他的目光落在了舒白的手上,仿佛在尋求理解。
舒白和安暮晨正在客廳裏靜靜地沏茶,盡量放鬆。
門被推得嘎吱作響,安星帶著他標誌性的傲慢步入客廳。他的眼神在掃過舒白後,停留在了安暮晨身上,帶著一種挑釁。
“哥,你們家現在也有我的一份了。”安星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安暮晨的眉頭緊蹙,回以冷淡的目光,“這裏不歡迎你。”
“是嗎?”安星不以為意,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摺痕清晰的文件,“可這份合同說的不是這麽回事。”
他得意洋洋地將合同展示在兩人麵前。印著正規律所印章的文件上清楚寫著安星有權繼承安家部分財產的條款。
“看來父親還是挺公平的嘛,哥你說是吧?”安星的話語中滿是冷嘲熱諷,他那張年輕而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舒白的眼神一寒,她總是厭惡這種挑釁和炫耀。她站起身,目光直視安星,挑戰般地說:“公平?你真以為這些都說明了什麽?別忘了,真正的實力不是用紙上的字來衡量的。”
安星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沒想到舒白會如此直接地反擊。
“哦?”安星挑眉,“看來舒白姐姐還真是不同凡響啊。不過,我也有我的打算。”
他的聲音突然間冷了下來,“我想從你的公司辭職。”
這句話讓舒白微微一愣。她知道安星在公司的位置對他而言隻不過是一個跳板,但他的辭職卻出乎她的預料。
舒白收起了剛才的鋒芒,語氣平和了些,“你這是為了什麽?為了家族的財產鬥爭?”
安星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鬥爭?我隻是不想再被人說是靠別人才有今天。而且,我想憑自己的本事去贏得我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