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稅漏稅,這對你的聲譽和生意可不是小事,是吧?"舒白的語氣依舊溫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尚傑的心上。
尚傑知道事情敗露後的嚴重性,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你想怎樣?"
"很簡單,幫安暮晨打官司,用你的影響力和資源去救他的母親。"舒白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討論一件極為普通的事。
尚傑感覺到了絕望,他是鐵了心不願屈服,但麵對舒白掌握的證據,他別無選擇。沉默良久,他終於點頭應允:"好,我答應你。"
步出餐廳,她撥通了安暮晨的電話。
"安暮晨,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她微笑著,聲音裏滿是勝利的喜悅。
"舒白,謝謝你,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你..."安暮晨的聲音有點沙啞。
"不必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舒白掛斷了電話,眼神堅定,她相信正義終將得到伸張。
舒白的腳步在厚重的地毯上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她的心跳卻像是一支過載的交響樂,震耳欲聾。她推開了顧湛寬敞的辦公室門,門輕輕搖晃了一下,又自動歸位。
“你來做什麽?”顧湛的聲音冷淡,就像他平時對待大部分人那樣。
舒白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來談談尚傑的事情。”
“你的未婚夫安暮晨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上心?”顧湛突然問道,聲音裏藏著不滿和疑惑。
舒白愣住了,她剛剛的勇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這個問題擊中了她的心,她確實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在乎安暮晨的事情。
“這與安暮晨無關,尚傑的幫助對公司至關重要。”她盡力讓自己的回答顯得專業和冷靜。
顧湛突然站了起來,幾步走到舒白麵前,俯視著她:“那你願意為此付出多少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