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的雙膝緊貼著冰冷的地麵,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著站在他麵前的安暮晨,"哥,我知道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安暮晨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冷漠如冰,"你的機會用完了,安星。"
正當安暮晨準備再斥責一番時,門被推開,安年那邁著沉重腳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眉頭緊皺。
"這又是怎麽回事?"安年的聲音中帶著不悅,目光從跪在地上的安星轉向站立的安暮晨,"暮晨,你平時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弟弟嗎?"
安暮晨回過頭,他的神態淡然,眼神中卻有一絲煩躁,"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你這是什麽態度!"安年生氣地提高了聲音。
安暮晨毫不在意地瞪了安星一眼,像是在警告他,然後走到舒白身邊,溫柔地調整她的姿勢,避免長時間一動不動引起褥瘡。"你們都出去吧,她需要休息。"
安年的目光轉向躺在病**的舒白,他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望向安星,"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舒白會躺在這裏?"
安星心虛地低下頭,不敢正視父親的眼睛。
舒白目光淩厲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安星,盡管聲音微弱,卻不失鋒芒。
"安星,你別再裝了。出去吧。"舒白的話語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真是的,生個病都不讓人消停。】
【男人茶起來可真的是比誰都厲害。】
安星的臉色刹那間劃過一絲狼狽,但很快他又恢複了平靜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微笑,站了起來。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休息。"安星話音未落,快速轉身離開了病房。聲音微弱,"都給我安分點……"說完,匆匆離去,留下一室的緊張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