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晨迅速回過神,靈巧地拉上簾子,遮擋住了床邊熱絡的景象。他嘴角仍帶著未完的餘溫,一邊輕捷地親吻舒白,一邊應對著門外,“她現在在休息,你們以後再來吧。”
工作人員顯得有些迷惑不解,但出於對患者隱私的尊重,還是退了出去。
病房恢複了平靜,這場突如其來的打擾讓安暮晨的情緒慢慢平息下來。他深深地望著舒白,眼中滿是歉意,輕聲道:“對不起,我有些失控了。”
舒白依舊沉醉在剛才的溫存中,麵對安暮晨的歉意,她輕笑,“沒關係。我可以……幫你。”
【不怕不怕,當年的《純情丫頭火辣辣》不是白看的。】
安暮晨搖了搖頭,目光柔和卻堅定,“不,舒白。你身上有傷,我不能冒險。我寧願等待也不願意一時的貪歡帶給你更多的痛苦。”
他從**緩緩站起,走到桌邊,拿起一盤放置好的桔子。開始剝皮,那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分開的果肉之間都流露出一份細致與耐心。
“晨……”舒白看著他,聲音裏滿是感動。
【嗚嗚嗚,再也不叫他狗男人了。】
安暮晨轉頭,對她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吃點水果吧,對你的恢複有好處。”
桔子的清香在空氣中散開,他剝好一瓣遞給舒白。
顧湛憤然離開病房,在夜色中迷失了方向。那些回**在耳邊的冷漠話語,像一根根針紮進他的心。他需要麻木,需要忘卻一切,於是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醉生夢死。
街邊的酒吧燈火通明,音樂震耳欲聾。他沒有目的地走了進去,隨手招來服務員,要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顧湛開始招呼身旁的女孩小酌幾杯,試圖借他人的陪伴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虛。
然而,這些微笑著靠近他的女孩,在他看來,都沒有舒白那麽特別。她們的笑容無法觸及他的心,他發現自己對這樣的陪伴絲毫提不起興趣。無論她們有多麽盡力討好,顧湛始終感到索然無味,最終打發了她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