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你,裝得天真無邪,裝得一塵不染。”安暮晨語氣冷靜,但話語如同利劍一般一次次割裂著金微微的自尊,“我居然沒有看穿你的偽裝。今天,你給了我一個教訓。”
金微微顫抖著,她的手緊緊抓著被單,那被重重一巴掌打紅的臉頰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我求你,求你不要趕我出安家。”金微微的聲音哽咽,一向高傲的她此刻卻跪地求饒,這一切的轉變令她心如死灰。
“趕你出安家?”安暮晨語氣中帶著諷刺,“金微微,我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你會留在安家,每一天都活在懊悔和恐懼中。”
“不,不要這樣……”金微微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她的心被恐懼徹底吞噬。
“你應該慶幸舒白心胸寬廣,沒有追究你的責任。”安暮晨轉身,眼神卻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但我不是舒白,我不會讓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
金微微隻能看著安暮晨的背影,感受著那份距離和冷漠,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在安暮晨心中不過是一個可悲的小醜,一個需要時刻提醒著她罪行的囚徒。
安暮晨的步伐堅定,他的心裏隻為舒白考慮。他明白,要想徹底保護舒白,光靠警告金微微是不夠的,他需要更周密的計劃。
回到家中,安暮晨輕輕為熟睡中的舒白掖好被子,看著她安詳的睡容,他的心髒才緩緩放鬆下來。他輕聲在她耳邊低語,“舒白,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舒白微微翻身,她雖然未醒,卻似乎感受到了安暮晨的溫暖,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在安家的一個平靜的午後,家族成員幾乎都在家中。
大廳裏,家族的成員們聚集在一起,享受著周末的閑暇時光。然而,這份寧靜被金微微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破了。
金微微走進大廳,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得意和滿足。她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輕聲卻又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地說:“我有個消息要告訴大家,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