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微微皺著眉頭,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冷冷地說:“理解?你們這些瘋子就應該待在家裏,別出來害人!”說完,她憤怒地甩了甩手,把那對母子拋在腦後,繼續往前走。
她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周圍的喧囂聲像是遠遠的,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一個無人的空間裏。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她想起了過去的一個朋友,一個曾經幫助過她的人。
金微微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然後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鈴聲在這寂靜的夜晚中顯得尤為清晰。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金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是我,金微微。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平靜下來:“微微,好久不見。你說,需要什麽幫助?”
舒白在深夜的沉睡中突然驚醒,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亂。一種母性的直覺讓她感覺到了什麽,她的耳邊似乎回**著安和的哭泣聲。她慌張地從**爬起來,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膛。
在昏暗的房間裏,她摸索著向門外走去,一步步跟隨那虛無縹緲的哭聲。舒白的眼神迷茫而堅定,仿佛她能通過這哭聲找到失蹤的安和。
與此同時,安暮晨側過身去想要擁抱舒白,卻發現床邊空無一人。他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從**彈起來,迅速打開臥室的燈。房間裏沒有舒白的蹤影,他的心沉到了穀底。
安暮晨迅速穿好衣服,不斷呼喚著舒白的名字,同時喚醒了整個家中的人,家裏頓時亂作一團。他心急如焚地尋找著,然後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舒白衣服上縫的定位器。他拿起手機,打開了定位應用,臉上的表情凝重。
屏幕上的點點顯示著舒白的位置,她竟然在後山。安暮晨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奔向了後山,他的腳步堅定而快速,一顆心沉重得仿佛要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