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連她也開始埋怨起那個男人。
舒白又看向窗外,卻發現窗外一片白茫茫。
根本就沒有她的女兒。
原來她是癔症了。
也是,孩子怎麽可能會在那裏,還沒有找到啊。
她看著小微眼神悲傷,聲音顫抖,透著一絲弱氣:“小微,她還可以回來嗎?”
“一定可以的,我們不會放棄尋找的,先生也不會放棄尋找,你不要這麽傷心,一定要把身體養好,如果你的身體病倒了,孩子回來了也不會開心。”
雖然她現在可能並不知道什麽。
但是,血脈相連,有些事情是說不清的。
小微一直都在安慰這個女人,因為她怕自己一旦放鬆警惕,這個人又開始隨便逛**。
然後就會受傷。
雖然她不害怕男人的懲罰,但她也會心疼女人。
一個女人最悲傷的就是失去自己的孩子。
雖然現在有可能會找不到,但一定要盡最大的能力。
在公司裏麵的安暮晨看著眼前的人皺眉。
“這麽小的項目也需要把我叫回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他的助理看著他說道:“安星也開始插手了,之前的事情雖然拒絕了他,但是後麵他接手了項目的小合同,合同被他改的麵目全非,我們也沒有辦法。”
畢竟那個人是上司。
而他們也隻是打工的。
能對他動手的除了安董事長就是這個人。
但董事長明顯是庇護著他的,而安暮晨最近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耽誤了很多事情。
即便那邊的事情很重要,公司這邊也不能懈怠。
就在這個時候。
安星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
他看著男人冷笑道:“最近的日子過得不錯吧,不然也不會有時間來這裏。”
這話說的就讓人覺得火大。
安暮晨看著他皺眉:“合同的事情是你做的,你負得了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