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我要是不先滅火,這會兒你可能就被燒傷
柳湘君好說歹說,才把舒鄴城從熊貓服裏哄出來。
連拉帶拽,勸回樓上去。
舒鄴城受氣小媳婦兒似的,頂著一張沾著泥水草葉的臉,委委屈屈地癟嘴,賭氣地不看她。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那你說吧,要我怎麽樣做,你才不生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攤上這麽個孩子氣的男人呢?
柳湘君隻能認了。
況且還是因為給自己準備驚喜,才有了這麽一遭。
舒鄴城心裏一亮,覺得自己好像迎來了曙光。
眼珠子微微一轉:不行,不能太直接,也不能太輕易地就浪費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徐徐圖之,才能證道。
舒鄴城吸了吸鼻子,仰著花貓一樣的臉,委屈巴巴地悶聲說:
“人家這個驚喜準備了好幾天,卻搞砸了。不僅被火燒,還挨了一腳。怎麽想給老婆一個驚喜,就這麽難呢!”
柳湘君趕緊順著他說:“其實也不算搞砸,你的心意我還是感受到了的。比如那個煙花,就挺……”
想起那個一驚一乍的秋千,冒著火花又絲絲拉拉地炸出藍色火焰,最後跟氣功泄氣似的噴射而出五彩的焰火。
她一時間還真想不到什麽形容詞能誇一下。
“就挺別開生麵的。”
想了想,柳湘君還是選擇了一個不褒不貶的詞匯。
舒鄴城湊近了媳婦兒一點,繼續裝可憐:“那你喜歡不?”
“喜歡。”
“真的?沒有騙人?”
柳湘君後躲了一下,不太自在,目光微閃:“當然是真的,何必騙你。”
舒鄴城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一半,遂緩緩笑了出來,更貼近她一些地說:“那既然媳婦兒高興了,今晚是不是可以貼貼了!”
“貼……”男子的燥熱氣息,驟然間貼靠的如此之近,柳湘君頓時臉紅心跳到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