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柳湘君步步緊逼,白飛飛退無可退。
直到被逼到窗口,敞開的窗子清晰地可以聽到樓下車水馬龍的喧囂。
白飛飛臉色慘白的回頭,望了望窗下,隻覺得頭皮發緊,緊握的手心裏全都是冷汗。
“你,你要什麽?你可別亂來,外麵都是各大媒體的記者,我的助理也在門外。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的話,你們柳家還有舒家全都得背上負麵新聞,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辦!”
白飛飛的嬌弱的甜美早就維持不下去了,後背緊緊的貼著牆壁,她真怕這個莽撞又古怪的柳湘君直接把她推出窗外去。
她一個在演藝圈連頭角都沒有露出來的小透明,就算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裏,對方又是貴門千金,豪門太太。
想要不了了之,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你還知道是我的柳家,我的舒家麽?”
柳湘君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她。
嗤之一笑,又道:“三番兩次扮柔弱,蠱惑人心,我都懶得跟你計較。本不想浪費時間,在你這等不入流的伎倆上麵。結果卻得來你變本加厲的不要顏麵。怎麽?你是覺得在眾人麵前,我不敢拿你怎麽樣,所以才使出那樣卑劣的手段,擾亂我的心緒,想讓我當眾出醜是嗎?”柳湘君冷冷一笑,繼續說:“你怎麽就沒想到,我可以不參加這次的走台,我甚至可以離開華夏公司,也可以很好的生活。而你,白飛飛,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想要在大眾麵前混個眼熟的機會,可沒有那麽多。”
“你!”
白飛飛總算明白了。
就是她柳湘君做了手腳,讓自己摔倒,亂了衣裳發髻,不能登台。
還裝作不好意思且好心好意的樣子,對場務老師說帶她來休息室休息一下。
白飛飛冷哼一聲,滿麵不屑道:“還以為你真是一個快人快語,直腸直肚的人。原來柳姐姐也是一個工於心計,不在乎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