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麵方才被她攪亂,**漾的波紋帶著她浮沉。
“咳……咳咳……”
而她靠在謝玄清懷裏止不住的咳嗽。
溫軟的身軀緊緊的貼在懷裏,謝玄清也是一愣:“蘇梨?”她還沒睡?
窗外負責值班守衛的將士們聽到動靜,從樹林間翻身而下,紛紛抽出長劍將房間圍起來。
其中一人朗聲朝裏問道:“將軍,可是刺客?”
“咳……唔!”蘇梨胸口疼的厲害,才咳出聲就被謝玄清捂住嘴。
清冽冷沉的嗓音響起:“無事,是隻誤闖進來的小白貓,退下吧。”
卻是指鹿為馬的做派。
蘇梨:貓?哪兒呢?
侍從們散去後,謝玄清鬆開手,低頭看去。
懷中人烏黑的青絲散在水裏,有些彎彎曲曲的貼在她白皙的身軀上,像迤邐的蛇般蜿蜒鑽進了沾水後微透的衣衫裏。
臉頰透著薄緋,因為嗆水咳嗽,眼尾泛著紅,清亮的眼睛裏濕漉漉的,聽到他的話,正仰著小臉看過來。
眼神裏既懵懂又帶著惑人而不自知的媚。
謝玄清喉頭微滾,移開了視線。
不可否認,這小貓崽兒模樣生得極好,很合他眼。
當初因為她一句“想活下去,”他便將人娶了回來,給了她條活路。
他本以為跟養隻小動物一樣放任她自由就好。
自己恪守本分不會逾矩,她也最好乖順一點,兩邊相安無事。
可今日在竹林見到她同旁人談笑的樣子,他反倒覺得不痛快起來。
眼下看著她一副毫無防備的緊貼在自己懷裏的模樣,謝玄清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那徐郡王,會對她如此念念不忘。
當真是貓妖成了精。
怪勾人的。
謝玄清放鬆了力道,懶懶的靠回了池邊,隨意的問道:“來這兒做什麽?”
沒了他的手托著,蘇梨手腳發軟使不上勁,暈乎乎的趴在他胸口,臉紅的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