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兩人的臉色都好不到哪裏去,倒是在一旁的吏部尚書許知明笑嗬嗬的恭維他:“我之前聽說謝將軍與新婚夫人不和,看來坊間傳言不實啊。”
“誒,那倒未必,自古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許尚書聽的這些話,本王也有所耳聞。”
徐瑞澤拿了支箭矢在手間把玩,慢悠悠的晃到謝玄清身側,不懷好意的冷笑了聲:“不如將軍把夫人請出來,我們當麵問問,便可知是真是假?”
說著他眼神往謝玄清的營帳方向看了眼,隻瞧見了一抹月白色的裙擺。
想起蘇梨那張嬌白的小臉,瞬間心癢難耐。
楚依雪卻不太情願,那個叫蘇梨的女子她見過,牙尖嘴利的自己也沒從她身上討到好處。
而且她今日是特地為了謝玄清準備的一樣的衣裳,就是好叫旁人看看誰與他最般配。
他若真把蘇梨叫來,自己夾在他們二人之中,豈不成了笑話?
她越想越不開心,瞪了眼徐郡王:“和不和的,都是謝將軍的家事吧。再說咱們今日不是來狩獵的嗎?”
幹嘛張口閉口都是那個叫蘇梨的女子!
“楚姑娘此言差矣,謝將軍這位小娘子,當初也是我跟皇兄提議的,我也算半個媒人,如今傳出這種謠言,我自然有責任打聽打聽。”
徐瑞澤依舊看著營帳的方向,完全沒注意到楚依雪越來越差的臉色。
徐質在躺椅上吃了口汐妃遞到嘴邊的果幹,聽的好奇,精明的視線在幾人身上來回掃過,淡淡的問道:“哦?謝卿可是對朕的賜婚不滿?”
一直處在議論中心的謝玄清這會兒才抬起頭:“臣不敢。”
姿態是一貫的慵懶隨意。
他就著這股子慵懶勁兒淡漠的掃了眼徐郡王,神色難辨。
一眼便瞧得徐瑞澤心頭一慌,連忙轉開話題:“陛下,狩獵幾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