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吵了起來,蘇梨臥在軟塌上,四肢好不容易漸暖,又被它們說的渾身泛冷。
花了好幾秒鍾才從它們說的內容中得知自己墜馬的真相,以及謝玄清說的氣話。
沈路和楚正二人領了任務正要去辦,就見謝玄清身後的簾子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撩起。
一道漂亮的側顏出現,伴隨著動聽的嗓音喚他:“夫君~”
兩人眼見著剛才還麵無表情的將軍,此刻眼尾微挑,神色變得柔和起來。
沈路暗暗咂舌,夫人好生厲害,竟然一句稱呼就將頭兒給哄好了!
他吃瓜吃的起勁,站一旁傻樂嗬,被識趣的楚正拽著衣領給帶走了。
……
晚間設宴,一行人浩浩****的回了位於半山腰的鳴承山莊。
山莊中有一處僻靜的小院,臨著山泉流下的瀑布,匯聚的水流恰好從院子裏經過,形成了一處活水潭。
這潭水清澈,冬暖夏涼,此刻水麵冒著嫋嫋熱氣,觸手溫熱。
這是安排給謝玄清的院子,蘇梨換好了衣裳,靠在圍欄邊休息,手垂在水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水麵。
一圈圈漣漪以她的手為中心向四周散開,水麵反射的光紋印在她身上,也一圈圈**漾開,好似盛開的花朵。
從獵場回來後她整個人懶懨懨的,一想起待會兒還要去禮節繁瑣的皇宴上用膳,她就忍不住歎氣。
南桃白天被她墜馬的事嚇到,一直自責是自己沒看好夫人,哭的一雙大眼睛腫腫的。
山中即便到了秋日,也是蚊蟲多,她點了鬆柏葉香,捧著香爐在蘇梨身邊繞著熏。
聽得她歎氣,小丫鬟心裏一內疚,忍不住帶著哭腔問道:“夫人是不是今日獵場被嚇壞了,才會這般沒精打采的?”
清新的香氣驅散了點蘇梨心中的憂愁,她收回垂在潭水中的手,指尖沾了點點水花,輕輕的覆在南桃腫起來的眼皮上,笑道:“我是不喜歡參加宴會……你這眼睛,快去拿冷帕子敷一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