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二人趕緊請罪,謝玄清沒得功夫搭理他倆,微微向林隻策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後,便心急如焚的撩開車簾,上去查看蘇梨的情況。
楚正在一旁匯報前因後果。
他二人不放心夫人一人出府,於是酒也沒喝,很快跟了出來。
藥是蒙汗藥,那小廝心裏素質不行,下的不多,睡上一覺就會醒來。
謝玄清臉色冷的可怕,兩人匯報完情況,便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謝將軍,咳咳……我府上常年有醫師在,此處不便,諸位若不介意的話,不如先移步去寒舍。”
林隻策突然出聲,溫和的嗓音於無形中化解了肅殺的氛圍。
“那便有勞林少傅。”謝玄清略一思索後同意,懷裏輕柔的抱著蘇梨。
後者在他懷中呼吸綿長,睡的沉沉。
淡淡的酒香在馬車內縈繞,撫平了他想一刀宰了徐瑞澤的心緒。
兩個被打暈綁起來的侍衛由沈路和楚正帶回去,暫時關押起來。
馬車很快到了林府,謝玄清抱著人下了馬車,交給醫師查看。
又親自喂了解藥下去,臉色終於緩和過來。
林隻策默默的陪在一側,這會兒才開口輕聲道:“謝將軍,家師請您移步書房。”
書房內,白世蒼一手撐在黃梨花木的書案上,微彎著腰在寫字。
聽到動靜後他停下筆,將謝玄清引到一旁的官帽椅前,兩人落座。
林隻策親自端了茶來,替二人斟上。
茶水流動發出悅耳的聲音,淡淡的茶香很快充斥著整個書房,白發蒼蒼的老者端起茶杯喝了口,掃了眼一旁氣勢淩人的少年將軍,斟酌著如何開口。
謝玄清卻像早已知道他要說什麽一般,淡淡的問道:“先生是想勸我別在查秋狩的事?”
“……”白世蒼一愣,有一瞬間驚訝的滿臉的皺紋都舒展開,很快又因為他感慨的笑容而重新皺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