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上詳細的記錄著近日來皇都發生的事,謝玄清漠然的看完,將書籍一合,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徐質這點手段,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無非就是忌憚著他手裏的兵權,整天削尖了腦袋就想著從他手裏把這些權利抽走。
哼,哪有那麽容易。
且不說他願不願意,即便他沒了這將軍的位置,戰場上,那些將士也隻會聽令於他,而不是那金碧輝煌的宮殿裏權謀用盡的天子。
一旁的蘇梨和霍聽瀾在小聲的聊著天,偶爾傳來一兩聲輕笑,謝玄清撩開車簾,騎著馬跟在一側的楚正見狀,驅馬上前。
他低聲交代了幾句,楚正領命離開。
……
宋明宇一朝升官,整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上門拜訪送禮的人絡繹不絕,有好些是從前都不帶正眼瞧他的。
他心想自己果然沒找錯靠山,這郡王爺的本事就是大,這才多久,他就真坐到了兵部尚書這個位置,真是快哉!
送走了一批客人,他哼著小曲兒晃晃****的回到前廳,目光挑剔的在堆積的禮品中掃過。
精美食盒裝著糕點,他打開一盒看看,是造型漂亮的荷花酥,淡粉色的糕點上綻開一瓣瓣的花瓣,酥而不碎,香氣撲鼻。
宋明宇嗤笑了聲,將食盒蓋上,滿眼的不屑。
他又繞到一盆石菖蒲前,手指撥弄了兩下葉片。
草葉綠油油的,野瓣如蘭,莖分九節,肉穗花序形似佛焰,舒展開來形態優美。
在即將入冬的皇都,這抹綠色格外討喜,可以看的出它是被精心養護著的,倒是比那糕點趁他心意。
宋明宇自詡是個文人,總免不了沾點心高氣傲,他故意對一旁的錦盒裏放的金銀翡翠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可眼神總忍不住往上麵飄。
直到繞了老半天,才終於拿起一枚圓潤雪白的珍珠,愛不釋手的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