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半夜睡的不安穩,驚醒後便聽到了這個消息。
她皺著眉頭起身,身旁謝玄清躺的位置冰涼,想必是得知消息後一早便離開了。
蘭芝替她批了件玄色的狐狸毛大氅,心疼道:“夫人,再睡會兒吧。”
蘇梨搖了搖頭,看了眼窗外,天色暗暗的泛藍:“幾時了?”
“寅時,老爺醜時走的,夫人別擔心,那狗東西跑不掉的。”蘭芝對徐瑞澤恨之入骨,自然也明白蘇梨的擔憂。
蘇梨卻無心再睡,迫切的想知道謝玄清那邊的情況。
她讓蘭芝去睡,自己就著燭光,望向窗外。
半空中的彈幕依舊熱烈。
【好家夥,還搞越獄這一處,不錯不錯,反轉的好看。】
【不過來接他走的那幾個壯漢是誰啊?看著好魁梧。】
【不知道,從來沒在他府上看到過。】
【他私底下偷偷摸摸養的死士吧,我懷疑那個渠馬縣的事就是他們幹得。】
【這狗郡王真的好歹毒啊,別人把他從手銬腳銬解開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刀過去殺了宋明宇。】
【這宋明宇也不是個好的,隻能說活該。】
看來是有人劫獄,帶走了徐瑞澤。
蘇梨眉心蹙緊,凝神思考,這偌大的皇都,要藏一個人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遠在監獄現場查看的謝玄清同樣在思考,陪在一旁的獄守戰戰兢兢的,時不時拿眼睛偷瞄幾眼這位冷酷不言語的大將軍。
監獄裏從入口到牢房,躺了一地的屍體,所有看守的侍衛都被殺了,屍體上不止一刀,血肉外翻,鮮血流出來還未凝固,黏稠的聚在地麵上。
徐瑞澤所待的牢房周圍,所有能看到這邊情況的犯人也全部被殺。
靠角落有幾間牢房,因為沒朝向這邊而幸免於難,裏麵的犯人正在分開審問。
“大老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冤枉啊……”一個老頭被帶到謝玄清麵前,一過,來便撲到地上含冤。